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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诗]阿翔诗抄

时间:2022/05/03  点击:137


       

远游者说

——献给父亲(1947-2020)

我在你身上醒来。白云从未有过

莎士比亚的时间,在过去和现在的缝隙中,

波浪推动着非洲无尽的沙子,

餐桌上的交流已错过策兰的爱琴海。

你突然明白秘密不一定是真相,

我们的沉默像一个小孩还没学会对爱说谎。

作为光源,篝火不比新鲜的木柴

更循规蹈矩,但是雨在风中

同样使用过你的盒子。当你睡去的时候

我就醒来,如果不是依赖记忆,

那一定比伤口深,语言的孤独无异于

我看见博尔赫斯完美的典范,

不轻易被死亡吸引。群山向你的睡眠

借过暮色和过期的钟声,但你

再也从未归还给我。唯一遗产的是

剃须刀,使用过停止的时间,我确定

世界的伎俩瞒不过最后的下午。

漫长的告别还未有过结束,

作为儿子在航行上继承了自我的监狱史,

太平洋的眼泪在无边的黑暗中

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欠你一个理想的儿子,

犹如我欠你一个完美的命运。

回音诗

现在,你留意过缺席的生活

理解了视线有回旋之地,深知前台叠构并不可靠

能够企及的,那不是梦境

头疼开始隐约发作,表示你不能

说出的一切

不谙表演,即使是承认“延缓时间”,你没有看得更远。

无妨喜欢旋转木马的年代

灌木茂盛处,时光骢驰而过,那样不可抓取

你所期望的肯定远不止这一点。

适时开口,白发的少年凭空变换出鸟兽

几乎全部塌陷;今夜你无非皮肤发亮

失眠有多焦灼

从你的沉默到绷紧的美

一直被不知情的人称赞,在天气预报里:继续大雨。

而生活各就各位

除非,你打破微妙的平衡,能成为“被身体牵引

的夜间闪电”,能接受

双重的隆隆回音,“想象的后花园里

让头疼得以缓解”,那么安居并非遥不可及

同时,如果你要求黑暗中的隐瞒

这意味着你有洞察的心态

就可以拖到未来,使你还有无数种可能。

南方诗学

你像我们一样愚钝;你的天赋挽救了一切:

贵妇人的教区,肉身的衰败,你自己。

——奥登

凛冽的时光来自季节轮替之间

南方的流逝,犹如蝴蝶的哀伤在我身上的弱点

稍徽显得错位:符合自然的整容术,

从未被语言的黑暗出卖过。

或者,波涛反射的阳光埋着小小的死亡,

“有点不真实……”除了速度,口罩的方向

不可能有别的呼吸,“但是时间的线索

不接受统计数据的掩盖”。

这好像不再是什么秘密,也许不是坏事。

有时,我知道依赖一种声音不切实际,

涉及旅行定制,更多的我仿佛早已厌倦讨论

时光倒流,以至自我的黑洞

习惯了世界上最深的暗示:“钟表的

制造者赞成遗忘”。落叶潜入历史,如同寂静

从不使用过翠鸟的秘密,

即使诗,并不比南方所有喧嚣更沉淀。

遥远的现实主义借鉴了现实的引力,

草丛中的多样性更像不可分裂,

所以,周围的景色夹杂着无形的荒芜,

就好像自然的黑暗还剩多少

自然的弱点,但不包括诗。“凡不可能的,

都交给秘密车站”。这双关语

有个前提,仅仅谈论蝴蝶的死亡

还远远不够,至少扩展到蝴蝶效应,而我

提着行李置身于语言的风暴中,

犹如没落而又可疑的帝王。

故土诗

唯有俯瞰,才能远离。

这不曾作为我的借口,亦遮盖不了对待生活的态度,

自然就有了标签和不断地迁徙。

发黑的雨声笼罩着

可能的意外说辞,譬如漫长的焦虑,

都与尺度有关联,对于我,

经过文字的转换,才能迎来长夜聆听,

呼吸的起伏代表不了中年平和,

肉体主义即使是一场自由的拯救,

亦代表不了自己的一切。

在这里,我感到和她们是目标一致的,

不断进化出远景。故土的背后,

是难以愈合的隔离(如果恰逢命运的闪电),

或者什么都也不是。

置于废弃的事物间,远离,目睹浮云

变得浩大,似欲崩溃。

“在我未醒之际,黄金

寻找白银,这伟大的秘密,使我不停深入

自己,又不断放逐自己,

直到……捏碎嘶叫声,惊起鸟群。”

我来得不算太晚,即使我被惊醒也不算太晚,

无需显得踌躇。

杂货店解忧抄

偏僻的杂货店我见过的上方

有一个醒目的鸟巢,在你的诗中孵出

嗷嗷待哺的五只小喜鹊,

仅仅限于“旧时间的新时刻”。而流浪猫

真假难辨来到我身边,就好像

“身上的黑白并不输给

黑白中的另一只猫”,这不是一般

意义上的“试探”。以至于

聪明越是绝顶,场面越像是你在“打过叉的

角落”误入歧途。假如你不写诗,

你就无法在杂货店通过一首诗兜售

“新鲜的哑谜”,即使我不知道

管不管用,这不同于规则有很多的

混乱和谎言。没有比苹果的阴影

更像虚度春天那样无辜,且不说我们之间

还隔着孤独的杂货店。要是我

不需要任何反证,“现实就不会比一个

秘密更接近站在镜子前的

我中有你”。化妆术怎么会偏向

年轻的可能,要知道时间曾慷慨地

站在你这边,哪怕五只小喜鹊

用你我之间的距离保持着

“晦暗的底价”。此处省略草木的籍贯,

但你会遇到一首诗的流浪猫,

或是,它润色过杂货店里的货品,

甚至“賬单列出了比价格本身

更多的赐予”,门外满眼都是梧桐叶

寂静的枯黄。

【作者简介】阿翔,生于1970年,籍贯安徽当涂。1986年写作,著有《少年诗》《一切流逝完好如初》《一首诗的战栗》《旧叙事与星辰造梦师》等诗集。参与编选《70后诗选编》(上下卷)、《中国新诗百年大系·安徽卷》、《深圳30年新诗选》等。现居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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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文学杂志社编辑部

2022/05/03